谁家孩子

1. 前几天在Facebook上看见他被圈的照片，几年没见，只有偶尔的网络和电话联系，现在，他周围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了。前一阵子为了另一件事另一个人想了很多说再见的方法，现在发现，只要一直不再相见，广阔的世界可以很快让我们的生活没有交集。其实和很多人都是这样，两条射线，相交之后再远离。想想觉得其实也没什么不甘的，只是有点惭愧，因为我真的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了，而我之前给你的那些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你照样可以在别处都悉数得到。很感谢你们曾经出现过，虽然我们可能永不再相见，但是是你的出现让我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因为你我才成为了现在的我。好吧，我还是太啰嗦了，就这样，我们再见吧。

2. 看到一篇书评，书是刘畅写的他们那次从北京到柏林的搭车旅行，书评里说到，三十岁之前一定要完成一次grand tour。再次认真地觉得我迟早是要走的，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想起了YY出发的时候感叹一个人的所有需求都装在一个背包里，决定从现在开始，除了食物之类的快速消耗品，其它能不买就不买，喜欢的东西不一定非要据为己有。另外，从现在开始好好锻炼身体。

有个旧同学，我和她并不怎么亲近，开始知道她的名字也只是因为她成绩好。我们一起经历了中学6年，之后这些年便一直未曾见过，从别处得到的消息甚至能用一句话就概括──高中毕业以后她进了国内顶尖大学读政治，然后拿了奖学金去美国一所名校继续深造，一路走得顺风顺水。前些天看到她终于发了新日志还换了头像，才忽而想起我还曾有过这样一个同窗，也这才知道，09年她刚到美国心脏就发了病，于是中止学业回国休养，又经过断断续续几番实习，现在她打算找一个和之前所学无关的工作从头开始。看她的新头像，也许是生病的缘故吧，她变胖了，不过也因此更好看了。她语气平静地讲述这两年学业和身体上的挫折，没有抱怨，也没有感激上天赐她一个磨练的机会，她只是说，喜欢这几年开始逐渐为自己负全部责任的感觉。

原来以为，生活的曲折平顺和心理状态的高低起伏程度应该是成正比的，后来发现我错了，只有平和的内心才能有力量去经历坎坷。相反，某些人在生活还没有把他怎么样的时候，就已经心乱如麻了。很多时候，总是急着去为他人服务，以显示自己在成长的路上又前进了一步，但却常常忽略了去学习面对自己的内心，对自己负责。而这也许并没有多么难，只不过是面对一件事情的时候仔细考虑，想好了就努力去做，最后无论结果如何，不怨天，不尤人，不自卑，也不自满。当心甘情愿对自己负责的时候，就会坦诚面对各种结果，于是内心也就平静下来了。

生活其实很简单，她只要求每个人都对自己负责。生活也很复杂，所以当你真正关心自己的生活的时候，也就没空再去管别人的闲事了。

她在日志最后留了MSN，我没加，毕竟不是旧日的熟人，也不必强扯出一段客套的感情。

今天在博物馆，看着一个爸爸向侧边半弯着腰牵着他小女儿的手，小心翼翼一节一节下台阶的背影，眼睛呼啦一下子就湿了。

实习有一项工作是待在馆里观察和记录参观者的行为，我由此得以每天能看到不同的人们来了又离开。（虽然旁边树块牌子写着please notice the gallery is being observed bla bla bla...实在是有点2）那天，眼神腿脚都不太灵便的一对老头老太被隔在一个展柜两边，老头忽然发现老伴不见了于是慌张地喊她的名字然后四处张望。老太太听到了忙在另一边喊I'm here, I'm here。老头绕过柜子终于找到了老太太，心满意足地牵好她到另一个展厅去了。眼前的这些人们，有时候默默地小声念着标签说明，有时候兴奋地招呼别处的同伴说，快来看这个啊，真漂亮！或者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驻足在展台旁边看。无论是坐在轮椅里的还是被抱在怀里的，看到他们特别认真的参观我就觉得博物馆真是美好的地方，让人们从祖先的遗物里看到过去的那个完全不同于今日的世界。

有天有个在博物馆到处巡视的大妈路过我这里，撇撇嘴对我说，你工作很无聊吧，天天都待在这一个厅里。的确，我在这个二三十平米的展厅里工作半个多月了。可是啊，我至今仍然一点不觉得厌倦，我想我是真的爱博物馆和博物馆里的工作。我知道真正喜欢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的人不多，我真幸运。

从那个爸爸和小女儿的感动里回过神来，才发现我把刚刚那个穿毛衣的object跟丢了…这已经是第几次跟丢人了…哎，又废了一个case.

2010年7月10日，降落到不列颠小岛上已经整整1年了。

似乎有些可惜，这一年看上去并没有带给我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的英语还是没有长进，书也没多读一本，甚至见识也没增长多少。当看到巨石阵，看到罗塞达石碑，看到华莱士纪念塔，我并没有原来想象的那样兴奋。可是，记忆的美好有时候不在于它们本身而在于它们的交相辉映。我仍记得年幼的我是捧着哪一本书第一次读到巨石阵的神奇，仍记得课上讲到罗塞达石碑的时候我坐在教室的什么位置，仍记得我是和谁挤在小凳子上对着电脑看完了《勇敢的心》。也许，当未来的某一天让我想起这一年里发生的什么事，也能让我有会心的一笑。

不管是年轻的原因还是时代的原因，我们总是行色匆匆，于是互相成为对方生命里的过客。那天忽然间意识到，也许，我未来的生命里都不再有你。正如我们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的那样，大家就要各奔东西，去遇见更多的人。能遇到更多的人，于你我都是好的事情，所以这并不那么值得伤感。我们总是这样，互相遇见，互相帮助，互相道别。觉得心里有很多支蜡烛，有些燃着，有些暗着。无数次的相遇中，不断有人帮我点上一支又一支，于是心里变得越来越亮。我想你一定知道，我很感谢你们，即使再不相见，我心里都有一小块地方是因你而明亮，并且温暖。

这一年，心里一的一些东西被推翻，但也有一些东西变得更加清晰了。在痛苦和困惑中知道自己还有所坚持，于是徒增信心；知道有一些人还有所坚持，使我更添勇气。

这一年只是生命里普通的一年，我们一直都在不断地学习和成长。而肩上多出来的，不仅仅是疲惫。

很早就觉得困了，草草收拾了爬上床，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却怎么样也睡不着。最近一两周总是这样，明明很困可是一旦关灯陷入黑暗，便仿佛在做一个纷繁的梦一样，脑子里充斥着各种情节，睡意完全消失。这简直比之前那段每天都哭着睡着的日子还要糟。晚上睡不着白天于是头疼于是没精神，让我甚至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衰弱的迹象了。

最糟的是我还没学会长大，还是很自私地把情绪分享给别人。这样不好，不礼貌不公平。

我要开始学会没有精神也强打精神，不然会让别人以为我不高兴于是弄得别人也不高兴。就算是真的不高兴也不再期待有人安慰我，毕竟deadline之前放下博士论文，深夜放弃未完成的加班任务这样的事都只能偶尔发生，谁也没工夫也没义务总陪着我说话，不期待在有玻璃杯被打碎的时候能有人捂住我的眼睛（某现在已经比较鄙视的某作者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的情节）。但是也不自己憋着甚至内伤，要学会把坏情绪自己消化掉，不再缠着别人，不做别人的负担。

而我其实已经在改了，有时候恍惚中也觉得自己在慢慢变好。不过更多的时候却是慌乱中病急乱投医，看到根稻草就想抓住，也不仔细瞅瞅上面有没有刺，结果适得其反，结果伤害别人和自己更深。

第一次看到这首诗是十多年前了吧，现在读来，仍和当年有同样的感触而且程度更深。我真不知道我是该为我这么多年未变的心境而高兴，还是该为此而难过。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顾城

也许
我是被妈妈宠坏的孩子
我任性

我希望
每一个时刻
都像彩色蜡笔那样美丽
我希望
能在心爱的白纸上画画
画出笨拙的自由
画下一只永远不会
流泪的眼睛
一片天空
一片属于天空的羽毛和树叶
一个淡绿的夜晚和苹果
我想画下早晨
画下露水
所能看见的微笑
画下所有最年轻的
没有痛苦的爱情
她没有见过阴云
她的眼睛是晴空的颜色
她永远看着我
永远，看着
绝不会忽然掉过头去
我想画下遥远的风景
画下清晰的地平线和水波
画下许许多多快乐的小河
画下丘陵——
长满淡淡的茸毛
我让它们挨得很近
让它们相爱
让每一个默许
每一阵静静的春天激动
都成为一朵小花的生日

我还想画下未来
我没见过她，也不可能
但知道她很美
我画下她秋天的风衣
画下那些燃烧的烛火和枫叶
画下许多因为爱她
而熄灭的心
画下婚礼
画下一个个早早醒来的节日——
上面贴着玻璃糖纸
和北方童话的插图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我想涂去一切不幸
我想在大地上
画满窗子
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
都习惯光明
我想画下风
画下一架比一架更高大的山岭
画下东方民族的渴望
画下大海——
无边无际愉快的声音

最后，在纸角上
我还想画下自己
画下一只树熊
他坐在维多利亚深色的丛林里
坐在安安静静的树枝上
发愣
他没有家
没有一颗留在远处的心
他只有，许许多多
浆果一样的梦
和很大很大的眼睛

我在希望
在想
但不知为什么
我没有领到蜡笔
没有得到一个彩色的时刻
我只有我
我的手指和创痛
只有撕碎那一张张
心爱的白纸
让它们去寻找蝴蝶
让它们从今天消失

我是一个孩子
一个被幻想妈妈宠坏的孩子
我任性

今天一直一直地想起一年半以前的那次，也是你们，给我遥远的安慰。我知道我这样太任性不好，总是缠着你们，整天给你们传达负面情绪。谢谢你们不厌其烦地听我说话，谢谢你们陪着我。

可是我每次都会想，为什么，你们离我那么远？那一次仅仅是觉得自己孤独地飘在南京，而这次，甚至有了时差，让我有些时候找不到你们。只能看着你们的话一句句伴随着滴滴声闪在屏幕上。其实，我只是想找个人抱着哭一下。我的要求太高了么……

我想要变得内心强大，可是现在连控制自己情绪的能力都没有……

到现在我对之前的“秘密日记”系列能写到8篇还是觉得惊讶。本来前几天想写篇秘密日记外传的，可是事到如今，越来越没有心情继续写下去了。这说明，当初写那些字的时候，不管是伤心还是开心，其实心里还是怀有一点点的期望，觉得事情可能还是会有好的结果。可是现在，已经不忍心再写了，也没力气再写了。虽然已经决定结束，可还是不敢揭自己的伤疤。

W同学说我不可能放得下，对，我怎么可能放得下，而且还是这种天天都被提醒着的情况。W同学又说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劝我，你又对了，你劝我很多次了而我总是不听，但一有什么事我还是会马上去找你。不光这件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W同学一直充当知心大姐姐的角色。虽然他也很乐于此吧，我还是常常觉得自己很自私，W，欠你的这些，我要怎么还呢……

本以为从5天的field trip回来能想通一些事情，可是我又高估自己了。5天，每天都在想，可是却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我又灰头土脸回了伦敦。还是会，因为一点点小事而心生欢喜，又因为另一点点小事而颜色黯然。还是会不可思议地点开一些链接查看完全无所谓的人无所谓的对话，尔后嫉妒，尔后失落。记得写完第一篇秘密日记的时候叫故意同学来看，她表达了无数个感叹之后说，韩斌你不要这样，这样多累啊！当时不觉得，而现在，我果真累了。可是还是不死心，一旦稍加喘息，我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样地又有了憧憬。

只是，停下来的频率越来越高。

越来越相信注定。有些事不是努力就会有结果，也不是比别人做得好就会得高分……这样看起来读书真是容易很多。

谁都有自己的生活，我凭什么对别人有那么多要求，而我又凭什么不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没事翻存在手机里的短信，先是看见一条“几点走啊，我想去道个别”，它像引子一样，那天的记忆就这样被牵扯出来了。

后来他就来道别了。一道来的还有五六个男生，大家都像刚到青春期一样，不敢互相看对方的眼睛。

某豆子来送，也只是和她扯些不相关的，丝毫看不出来那和原来饭后的闲聊有什么不同。

终于到时候了，去隔壁两个宿舍说再见。先去了右边的，尽量克制的事情居然刚到这时候就发生了……再去左边，整个宿舍出去吃饭人基本都不在，还好——我松了一口气。

然后就是，我描述不出来的，点点点 点点点

那天从傍晚一直到上火车都在不停地收短信，老师的，同学的。在出租车上偶尔抬头看看快要到夜里的南京城，偶尔低头看看短信

有人只发了看似平淡的四个字，“一路顺风”。但我一直知道他对我们这一帮子人很深的感情
有人在送走我之后也只发了四个字，外加两个标点符号：“走好，不哭！”可是看着这样的短信我显然哭得更凶了
有人其实没看到我那晚哭的样子，却能发给我：“……做个坚强的好孩子！”在他面前，我总能随便说话无所顾忌。而他，又何尝不是个孩子？
……

终于，到了玄武湖。想起了不久以前和某人大半夜找了湖边的石头坐下，不远处还有小情侣在苟苟且且，我们坐在黑暗里纯洁地谈论我新买的雨伞和他新买的相机……

车停了，这时候收到了某师兄——我唯一一个称师兄的学长——虽然是他逼迫的——的短信。短信里还转达了某包子老师对我的嘱咐……（我又受宠若惊了我又沾沾自喜了）

上了火车把行李安置妥帖，坐在过道里的椅子上又忍不住地哭了。周围的人行色匆匆，我仿佛和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翻着手机不知道该回给他们什么，于是打给了那个某师兄，其实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电话通了只是挤出一句，“车要开了……”。他在电话那头陪我说话，很无措很笨拙地叫我别哭。

在北京的半个月，又发了收了无数短信。
总是有人，我还什么都没说他就知道，“你不开心”
总是有人，我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他就会说，“嗯 没关系 你要有什么要说的就告诉我”
总是有人，在我又纠结不喜欢自己的时候调侃我，“你不是向来这样么，呵呵”

一个人进了海关，一个人过了安检，一个人坐在候机厅里给她打电话。终于，坐在了那个靠窗的位置上。我很惊讶，我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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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的时候给几位老师发了短信和邮件，很让人感激地，他们都回复了。
最逗的是，某老师试探性地问，“能回复吗？一个人在国外好好过年”然后我告诉他回复成功，就是贵点儿，他又回，“我亏了”

最心酸的是，我唯一一个短信里没有写“祝您及全家……”的老师，果然，他今年的诗快乐尽失。

最贴心的是，我和某老师说了现在的打算，他说，“在国外求学不易，我完全理解，只要你们一切顺利，老师就很高兴了。”

而那个总是最让我敬仰的老师，写了封比我去信还长的邮件，称呼我“韩斌君”，落款“HJQ上”（某学长总是说，不可直呼先生名讳）他的信最后说，“如果需要我们支持什么，请告知，定尽力而为。”

刚刚翻之前的日志，才想起来大四下半年去上他研究生课的时候，他叫我“韩斌小姐”。其实我一直想问，是什么，让这个几年前还骂学生还上课面无表情的以严肃严谨严格著称的老师，在这两年一下子变得会笑了也会开玩笑了。还记得我电面完很沮丧地发短信给他，说这回是要挂了，他居然回我，“那就等着被判刑吧，哈哈！”我一直觉得，我总是让他失望，可他却总是一直对我很有信心的样子，现在邮件还是鼓励我去S大。他就是有这种能量，让我从大三到现在每次想到他，都觉得自己还不够努力；让我心甘情愿在别人修改初稿的时候从头重写，在别人快截稿的时候重写第二遍……

我发现我是真不适合煽情……总是只把自己煽到，别人估计看乐了……抱歉，我的煽点太奇怪。

——26/03/2010

初一就写过一篇随笔表达了我非常想有个哥哥的愿望，估计这也是计划生育治下很多女生的心愿吧。虽然我有个什么都愿意奉献给我的妈，但让她再给我生个哥哥还是太为难她了一点。既然指不上我妈，那就只能自己后天在人群中发掘了。作为一个行事低调少言寡语的小破孩儿，我结识异性的机会少之又少，幸而在这些凤毛麟角的机会里还是让我认识了一些像哥哥一样待我的好人。

G师兄
我其实从不见个学长就叫师兄，既然不在南大拜师，师兄又从何谈起。至今唯一一个称其为师兄的就是他，最开始是他逼迫的，那时候每次见到他他的第一句话总是，“叫师兄！”我只能乖乖叫了，他才和我进行进一步对话。这样培养了几回，再见他的时候我便会主动叫“师兄好~”这时候他就会说，“乖~”

除了强迫我叫他师兄，在别的事情上他从不霸道。他会叫我丫头（比如之前贴过的我们的交谈），会跟我聊QQ到半夜得意地说今天可以晚睡些因为“你嫂子不在”，他也会时不时安慰我：

君子有酒 12:59:35
呵呵 你最近可好啊
H_乌苏拉 12:59:44
坏死了
H_乌苏拉 13:00:01
好多论文 可是我又写不出来
君子有酒 13:00:21
别急啊 千万别着急
H_乌苏拉 13:00:52
这赖我，好多时间都被我浪费了，光心里着急，不行动
君子有酒 13:01:07
你不要自责嘛 

博士叔叔
虽然大家都叫他“哥”可我总是喜欢叫他“叔”。一直觉得很不好意思的是，我在他面前从不摆出尊敬的样子，还总是各种伤人的话随意说，他每次都笑呵呵地和着我。真是谢谢你老这么让这我~和我一样，去年毕业之后叔叔搬到了一个宜居城市开始了他的新生活，只是心头还剩一块石头落不了地。舟子 15:13:07
再次祝你新年快乐
H_乌苏拉 15:13:20
嗯，祝您早日讨到老婆
舟子 15:13:26
哈哈
舟子 15:13:36
你越来越聪明了
H_乌苏拉 15:13:50
您也就这么一件心事了

虽然他在Q上给我讲他相亲的尴尬经历的时候我又不厚道地嘲笑他了，但，心里还是希望他能早日找到他想要的那个吧。

W同学
这是我的军师。不仅仅指现在这件事，有十年了吧，其实他一直都帮了我很多。

Less同学

我还是写论文去吧先……未完待续~

期盼了二十多年，终于等来了这个不用参加热闹场合，不用假装喜气洋洋，不用大冬天连续一周每天风尘仆仆穿越北京城的春节。我因此而热爱这个春节，这个因遥远而显得虚幻的春节，这个其实已经算不得春节了的春节。那天Tim问，你爱北京么，我说，自从我去了南京之后就越来越爱北京了。就是如此之卑贱，什么事离得越远越觉得他好，受伤害的却总是身边最近的人。

只有被问起才开始说自己的想法，总是被人逼迫才想起更新blog，写了3篇的“秘密日记”也终于如同以往的任何计划一样不能继续下去。很多次想说什么又闭嘴了，不是无话可说，只是不想总是自说自话。身边谁都没有，心里也空空的。眼前无非是一堆鬼扯外加布满语法错误如同小学生作文的各种论文和一个并不真的想去实现的未来。

不够资格去要求别人，只能期待自己某一天能真的强大起来。可是，怎么越来越没有力气呢，有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内心正在一点点地疲软，倒塌。

我又在抽风了……别搭理我，更别担心我，我就是这么无病呻吟，嗯对了，我不仅无病，我还无聊。对于我这种人，就得臊着我不理我，病就自个儿好了，因为本来也就没病啊。

各位新年快乐。还有，某less同学，祝咱生日快乐~看明年谁先说~

这哪儿是百密一疏啊，这就是百疏一密……来之前想着带了这么一大包子药肯定够了，结果现在要啥没啥。于是，腿疼，忍着，胃疼，忍着……在那一大堆药里巴拉来巴拉去发现这么多药都是治感冒发烧发炎的。虽说我之前还真用上过吧，那我一年也用不着感这么多次冒哇！哎，腾点地儿带点儿膝盖和胃的止疼药行不行啊行不行啊……

哎，成吧，我得承认我这是没话找话非得把自己说得很惨就是想让你们安慰安慰我|||哎，我真虚伪……那你们就安慰一下儿呗？反正也不麻烦就说句话，我也不会去烦你们，远在天边的都……